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
我也回家了。
三天之內,我沒有跟她聯係。第四天,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口口。”
“老大。”
“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
“你有沒有親人或者朋友在泰國?”
“沒有。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再問你,你學的是什麽外語?”
“英語啊。”
“你會泰語嗎?”
“不會。”
“一句不會?”
“一句不會。”
停了停,我才說:“你知道嗎,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送你,你一路上跟我說的都是泰語!”
口口半晌才回過神,低聲說:“老大,你別嚇唬我啊!”
……這事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又有個移民美國的女孩回國過暑假,她是我的讀者,提前給我寫過微博私信,想見我一麵。我帶她吃飯的時候,問她喝不喝酒,她說喝一點吧。我馬上揮揮手:“服務員!”
服務員跑過來。
我說:“拿筆拿紙。”
服務員就拿來了筆和紙。
我對這個美國女孩說:“寫,你的詳細住址,以及你親人的聯係電話,然後才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