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張世傑去清雲寺攔截楊紫雲的時候,把淮源盛信陽分號解散了。為了工作需要,他在信陽另外一條大街上又開了一個鋪子,仍經營日用百貨,不過沒再用淮源盛的牌子。當天下午,他帶著人到了信陽,高連升和劉金聲指揮手下往店鋪裏卸貨,張世傑走進鋪子,裏麵隻有一個穿長衫戴帽子的客人在看貨。
張世傑朝掌櫃的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準備往內室走。長衫客人叫住張世傑,說道:“老板,你的貨都是從老家進的吧?”張世傑看了他一眼道:“這年頭,什麽都是老家的好。”長衫客人說道:“我也想訂點老家的貨。”“沒問題,你說個地點,我把貨送去。”“先讓夥計們休息休息吃飽飯,明天上午八點,我來接貨。”長衫客人說完,走了出去。張世傑到門口吆喝道:“連升、金聲,卸完貨抓緊休息,明天上午八點行動。連升,你跟我出去轉轉,摸清地形。”
兩個人來到了日軍司令部所在的那條街。這裏原來是市政府所在地,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門口戒備森嚴,不斷有荷槍實彈的鬼子兵來回巡邏。高連升悄聲說道:“二哥,不會是讓咱們到這兒劫獄吧?乖乖的,凶險。”張世傑哼了一聲道:“活兒要是好幹,還用找咱們?將來去抓姚思忠,不會比到這裏麵救人更容易,上午八點行動,不可能是明目張膽的劫獄。千萬別讓咱們假扮鬼子兵,我最討厭穿鬼子的軍服。”高連升道:“我也不想穿。二哥,不知道要救的是什麽重要的人,我們以前從未接到過這樣的任務。”“我隻知道是很重要的人。走,回去把咱們店裏的家夥好好擦擦,好久沒用了。這些日子被姚思忠弄得很憋氣,我正想大幹一場。”
此時,在日軍司令部一間審訊室裏,楊紫雲和朱國柱正被吊在刑架上。兩個人的身上血跡斑斑,鬼子把涼水潑在他們身上,昏迷中的他們醒了過來。楊紫雲俊美的臉龐已經變了形,隻有眼睛還在閃著不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