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艘大貨船正在裝貨,韓盛元、韓鬆、韓梅一家人嚴肅地進行著一場沉重的談話。
韓鬆:“……什麽意思?啊?民垸潰口與我有什麽關係?是不是?就是有關係,現在也不興株連九族了。出了事我一人擔著。”
韓梅:“哥,你這是什麽態度?”
韓鬆:“我聽得出來,在你們眼裏,所有做工程的,都是犯罪嫌疑人。”
韓盛元:“韓總經理,你給我聽著,今年的洪水將是創紀錄的。如果你們做的工程有問題……”
韓鬆:“爸,我們做的都是A級工程,黃鋥鋥的牌子掛了一屋,你放心吧。我這有個談判,先走了,公司養著三千多號人呢!”說著,獨自走了。
韓梅:“我哥怎麽這樣?變得越來越……不像我哥了。”
韓盛元:“為了錢,什麽都不講了。如今是不興株連九族了,但出了事,良心讓我同樣是千古罪人。”
張子明下車走了過來。
韓梅:“張叔叔——”
張子明:“小梅,對不起,那天晚上我當了一回老法海,棒打了鴛鴦,請你諒解。”
韓梅臉紅了:“他怎麽什麽都對你說呀!”
張子明:“我的兵嘛!”小聲地對韓梅,“嫁給他,一輩子不會讓你後悔!時間會證明這一點的。”
韓盛元:“你是專門來說兒女情長的?”
張子明:“這年月,兒女情是最好的政治思想工作,小侄女的心情直接影響我主力團的戰鬥力,是不是,小韓工程師?”
韓梅:“張叔叔,你有完沒完?”
張子明:“好,不說了……韓院士,老同學這次是專門向你求援來的。”
韓盛元:“怎麽,你這個少將也要親自出馬?”
張子明:“少將算什麽,上將都上去了。民族危難之時,軍隊立不了功,養兵何用?我以荊江林水段軍隊抗洪總指揮的名義,誠心誠意請韓院士在技術上給部隊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