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縣的中層領導和群眾圍了上百人，辦公樓裏不斷有人走出來。人們議論紛紛。
男甲：“可惜了，可惜了。秦縣長一走……”
女甲：“小聲點！”
男甲：“能來送秦縣長的，都是好人。”
女甲：“人心隔肚皮，肯定有看笑話的。”
男甲：“大不了，我這個副局長不當了。我要憑良心說句真心話。大家說說，秦縣長到底錯在哪裏？”
男乙：“處理太嚴重了！搶銀行的事也經常發生，沒聽說哪個官叫免了職。”
男丙：“這就是政治。”
女乙：“快看，秦縣長出來了。”
林春燕開著淩誌車從後院拐出來，看見黑壓壓的人群，下意識地踩了一下刹車，伸手把四個窗的總開關按了一下。人群默默讓開一條道，車慢慢開了出去。秦丹陽的眼眶濕潤了。強忍著，不讓淚水湧出。小丹丹撲到秦丹陽的懷裏，伸出小手撫摸秦丹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