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又一隊官兵從山穀穀口徒手進入白果鎮。河灘上,彩條布帳篷已經被挪到了高坡上。成片成片的重傷員已經沒有了。一架直升機停在河灘上。近二十個兵帶著兩部衛星電話列隊站好。一台小發電機正在突突響著。朱燕玲在用一隻電吹風吹手中的一盒錄像帶。
魏紅取出充電器給手機充電,手指熟練地撥出一個手機號碼,然後把手機放在耳邊聽。
女服務生畫外音:“您撥打的手機不在服務區……”
魏紅看一眼手機,用力把手機摔在一塊石頭上,頓時淚流成河,雙手伸向空中,大喊著:“媽——媽——你在哪兒——”
朱燕玲忙過去把魏紅摟在懷裏安慰道:“肯定沒事,肯定沒事。”
魏紅推開朱燕玲,用手背擦擦眼淚:“真的受不了,受不了!比我親媽還要親呀!”
幾個戰士抬著一個傷員過來了。
戰士甲喊:“魏醫生——”
魏紅朝傷員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