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來後,塗家好像又多了一份快樂。
塗如鬆天天夜裏有鳳兒陪,極少想到蓮兒。
李大夫照例每天上午必到。
這樣,四個人常在塗老太太屋裏比著講笑話。心情一輕鬆,塗老太太的病就日見好了。
這天上午,李大夫又來了。
他看完塗老太太的脈像後,說,恭喜老夫人,你的病全好了。
其實,塗老太太前幾天就經常說自己的病全好了,嚷著要將藥停下來,不吃了。
聽了李大夫的話,塗老太太就開玩笑說,這下可好,你那苦藥我吃到頭了,我這肚子裏麵早被這些草根樹皮塞滿了。
李大夫也笑著說,老夫人一輩子的藥全都叫這一回吃了。
鳳兒在一旁插嘴說,老夫人這叫苦盡甜來。
塗老太太一聽當即笑得合不攏嘴。
塗如鬆早在一邊準備好了一大包銀子,他朝李大夫說了許多好話,心裏的謝意好像還沒有說盡。
李大夫稍一推辭,還是將銀子接了過去,又囑咐了一些話,這才起身離去。
一家人將李大夫送至門口。看著他走遠了,塗如鬆就叫鳳兒扶母親回房休息。
塗老太太走了幾步,忽然站住,她回頭說,鬆兒,你媳婦回娘家有多久了?
塗如鬆說,一個月吧!
塗老太太說,這長時間了!現在我的病已經好了,你該去將她接回家來。下午就去。
塗如鬆說,母親剛好些,假如她又生事惹你生氣,再發病可不好辦!
塗老太太說,你放心,現在有鳳兒服侍,又趁心又如意,我不會再病的。
塗如鬆不敢再推,隻好說,那我明天上午去行嗎?
沒待塗老太太發話,鳳兒說,相公這話有理,上午去時間上就從容些,下午去,回來時肯定得摸黑,鄉下路不好走,出了問題可不好。
塗老太太說,鳳兒姑娘想得如此周到,那就依你們的,明天上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