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的爸放好材料,回到客廳時,臉上還有些不快。
我說,今天幸虧蘇米將材料偷出來給我看了,要不然這個案子你永遠也破不了。
蘇米的爸說,你曉得什麽情況?
我說,你不是要查趙老師夜裏幹什麽去了嗎?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讓習文曉得,她要曉得了會傷心的。
蘇米的爸作了保證後,我告訴他趙老師經常夜裏出來在鎮上偷偷撿垃圾,拿到甲鋪去賣。
蘇米的爸問我是怎麽曉得的,我就對他講了自己和大橋那夜守在金福兒樓下碰到的事。
蘇米的爸聽了後點了一支煙,像電影裏的偵察員那樣,開始在屋裏來回踱步,眉頭皺了又舒,舒了又皺。
這時,外麵有人敲門。
蘇米開了門後,進來的卻是胡校長。
胡校長對蘇米的爸說,他有要緊的事找他。二人便進裏屋去了,還隨手將門反鎖上。
不一會兒,蘇米的爸又將門打開,和胡校長一起走出來,笑著對我說,你們的線索都牽到一起來了。
胡校長也笑起來,給我們講了大橋和他媽在學校裏吵嘴的事。
鎮長是天黑以後來學校的,這次她給了大橋二十元錢零花,大橋很高興。鎮長便趁機對他說,她準備春節前後同金福兒舉行婚禮,她說,其實,他們早就領了結婚證,因為怕大橋傷心而沒有對他說。
大橋一聽就哭了起來,邊哭邊罵金福兒,罵的盡是極難聽的話。鎮長勸不住,隔壁女生寢室的女同學馬上反映到胡校長那兒。
胡校長去後,大橋停下不罵了,卻一遍遍地說,他媽若是和撿破爛的金福兒結婚,他就像趙老師一樣也撿破爛去。
大橋說,趙老師怕丟習文的麵子,不願白天撿,總是夜裏出來。他說他就是要丟他媽的麵子,專門找白天最熱鬧的地方去,到他媽辦公開會的地方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