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已經傳來隱隱炮聲。茅以升的母親韓石渠,妻子戴傳蕙和一兒一女都坐在破木箱上,幾件手提行李放在地上。張誌鬆和四個士兵站在一邊。
張誌鬆:“老太君,你求你了,過江吧。”
韓石渠擺擺手:“忙去吧。你們手裏拿的不是燒火棍,你們求在這兒幹嗎?”
張誌鬆:“老太君,你這不是逼我嗎?”
韓石渠:“你要讓他們拉拉扯扯,我就跳到江裏去。我說過了,我隻聽我兒子的,他們都聽我的。唐臣讓我待在這兒,我就隻能待在這兒。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不能壞了規矩。”
胡長河、胡長江跟著茅以升跑過來。
茅以升:“張司令,出什麽事了?”
張誌鬆:“你把高堂妻小扣在這兒,是什麽意思。萬一他們過不了江,怎麽辦?我說過,什麽時候炸橋由你定,你這麽做不夠意思。”
茅以升:“我隻想多救點人。他們過了江,我怕炸橋炸早了。”
張誌鬆撓撓頭:“我真沒想到這一層。我要去打阻擊了,他們的安全我可負不了責。”
胡長江:“這個責我負。”
柳若清、布蘭妮、柳如湄、胡長水、大少奶奶、小林子和兩個丫環拎著小包袱過來了。
柳若清:“茅大嬸,我來給你做伴了。”
韓石渠:“好啊,你們忙去吧,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