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河看看手表,回頭看看江北岸硝煙彌漫的阻擊陣地,繼續往前走。
鬆下浩二背對著胡長河跳下,一屁股坐在鐵軌上。
胡長河站下,定睛一看:“鬆下浩二——”
鬆下浩二連滾帶爬站起來。
胡長河:“果真是你。你要幹什麽?”
鬆下浩二撕下貼在嘴角的胡子,從腰裏抽出匕首:“為大日本帝國占領這座大橋。”
胡長河:“就憑你?”
鬆下浩二朝江北岸一指:“你看,我們的騎兵。”
幾十個日本兵騎馬出現在江北岸上。
鬆下浩二:“我把這條線割斷,這橋就是我們的。”衝過去把爆炸係統的一條線用匕首割斷了,又一刀,把線割下一截,順手拋到江裏。
胡長河大驚:“來人啊!快來人啊!”
因距南岸尚有近兩百米,加上有槍炮聲,沒人回應。
鬆下浩二大笑起來:“你叫啊,你叫啊!你這頭支那豬!你憑什麽拿一等獎學金?你憑什麽讓布蘭妮愛上愛你?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殺了你——”舞動著匕首衝向胡長河。
胡長河躲閃不及,左臂被劃中,鮮血頓時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