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隱約能看出是軍綠色的卡車從廢棄龜裂的殘破公路上呼嘯而過,卡車上那軍綠色的漆層大都已經剝落了,透出一種鋼鐵長時間暴露在強輻射環境下的近乎血紅色的鏽跡。
卡羅頭也沒抬,清點完了冒險團剛才的戰利品,麻利地將它們一個個裝入了麻袋,放進了他們隨行的箱子裏。
莫斯特的嘴角勾起一個邪笑,看著因為凹凸不平的地麵而不停上下顛動的卡車,說到:“我敢確定,這一定是從避難所裏剛剛出來的沒見過世麵的小羔羊們,看啊,他們卡車的速度,有我們移動的速度快麽?”
安雅的眼睛裏閃過**裸的仇恨,死死的盯著那輛卡車,說到:“避難所的人深入廢土竟然超過了500公裏,哼,膽子變大了!”她斜靠在帳篷的木樁上,渾然不顧那潮濕的有些發黴的木頭會弄髒了她淺灰色的吊帶背心。她手裏把玩著自己的銀月手槍,對著卡車做了一個瞄準的姿勢。
不過大家都很放心,她的槍裏沒有任何子彈。
老克魯已經搭好了一個新嶄嶄的帳篷,不過,在帳篷搭好之前,帝生就已經裹著單薄的印著一個可愛小熊圖案的被子,回去補覺了。
“67個,可惜。”卡羅搖了搖頭,顯然這一次的收獲應該更大的。好多值錢的雷獸角已經被切成了碎塊,想到這裏,卡羅埋怨的看了看熟睡的帝生。
“我們應該知足了,想想最開始的時候吧!我們甚至連翼鳥都對付不了。”老克魯一邊清點著彈藥,一邊又點燃了一支雪茄:“十年,十年的廢土生活,當了十年的獵人,也當了十年的獵物。他媽的,我能活下來,也隻能感謝那個該死的……神殿了!”
莫斯特把他腰間的空瓶子拿了出來,躺在地上用一根手指雜耍一般的轉著瓶子,不說話了。
卡羅神色有些黯淡,從上衣兜裏取出了他的木雕,卻死死地盯著,沒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