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斜月洞的眾人就被一陣哭泣聲吵醒。
當每個人都一頭霧水的去尋找源頭的時候,便看到蕭襄可憐兮兮的坐在一張石桌前哭泣。
對這個小丫頭,所有人都非常喜歡,全都跑過去安慰。
“襄兒,誰欺負你了,師姐去幫你教訓他。”斜月溫柔的將蕭襄摟在懷中,惡狠狠的說著。
“是啊,到底是誰這麽可惡,盡然欺負一個小姑娘,姐姐去幫你報仇。”問心也在旁邊附和。
正在剩餘的幾人也想插上幾句的時候,蕭襄搖了搖小腦袋:“沒有人欺負襄兒,是這封信。”
“信?難道有人跟你分手了?”道一的話音剛落,就被一人一腳踢飛了。
問心接過來看了看,眼睛也濕潤了起來,嘟著嘴巴,氣的直跺腳:“可惡的混蛋,昨天明明說好一起的,現在卻不辭而別了。”
“襄兒今天早上去找大哥哥,怎麽也找不到,隻找到一封信。”見幾人都並不是很開心,小丫頭更加傷心了,抽泣的抱頭痛哭。
“這個帝生,確實有點過分,走也不說一聲。”剛爬回來的道一,忍不住插了一句,不想又被踹的遠遠的,人還在空中就慘叫道:“我是招你們了,還是惹你們了,什麽仇什麽怨啊?”
“大家別理他,我這個師弟就這樣。”玄心苦笑的搖了搖頭,將信放在了桌子上道:“我覺得小師弟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許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哼,她肯定是怕連累我們,所以才獨自離開的。”問心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憋屈道:“這種感覺太鬱悶了,上次在古墓就是,沒想到這一次還是。”
“說到底都怨我們自己,若是跟著小師弟一起去的話,以咱們的實力肯定會成為拖累的。”斜月一邊安慰小丫頭,一邊哀傷的感歎。
帝生在六階玄兵的時候,就能與最強的玄心抗衡,如今突破到了九階,相信幾個人加起來恐怕都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