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生很是虛弱的開口道:“暴院長,這裏是比賽的場地,你還是快點下去吧。”
“可是你都成這樣了,哪裏還能繼續......”
他的話再一次被打斷道:“別忘了還有萬家在旁邊虎視眈眈,這個時候棄權,他們是不會答應的。”
“大不了就是跟他們拚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殺死,也不想再體驗一回那種感覺。”暴脾氣幾乎咆哮的說了出來。
每一次來參加招生大會,不落學院的學生幾乎都無法幸免,就算幸運的,也恢複不到從前了。
“你已經做得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老頭子吧。”
“若是就這樣失敗了,那麽那些死去的學生呢?還在城中等待的師尊和前輩呢?”帝生輕笑了幾聲,眼神堅定道:“這是我的戰爭,隻要我還沒有倒下,那麽就不會結束。”
用力一把將副院長推下演武台,帝生吃力的咬著牙,依靠壯士站了起來。
他的身上站滿了鮮血,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堪比下品法器的肉體,更是傷痕累累,到處都能看到血流不止的口子。
可以說剛才的大爆炸,幾乎已經到了極限,不過對方還沒有倒下去,所以他也不能躺著。
“來吧,戰!”
“你真的不怕死嗎?”黑衣人布滿血絲的眼睛望了過來,盡管相比之下他要輕鬆好多,可是也受了輕傷。
這是好多年以來的第一次,本以為對方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可卻失算了。
或多或少心裏有些不平衡,他可是受了眾多苦楚才有今天的實力,其他人拿什麽來比,又憑什麽還能站得起來。
想到這裏,臉上出現了些許猙獰,繼續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將你給殺了?”
“怕,可是我更怕失去。”帝生冷冷的繼續道:“你用失去換來了力量,可我何嚐不是用守護來告訴自己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