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要搶酔香來的玄石,你不想活了?”發福的斐兄驚叫一聲,差點連眼珠子的都瞪出來。
自己的老爺子可是千叮萬囑,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就是變成了太監,也不要在酔香來鬧事。
現在聽到要搶酔香來,怪不得他會這麽震驚。
“我去,這就是作死啊。”紫袍劉兄咂了咂舌,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拒絕道:“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這事我不敢了。”
“是啊,少將軍,這事我們不參與了,你就當沒說過吧。”賊眉鼠眼的蜀兄也附和的點點頭。
“那可由不得你們了。”帝生嘿嘿一笑,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實不相瞞,他老人家的背景絲毫不比酔香來差多少,兩方本來就是死對頭,不然也不會去打它的主意了。”
“若是我將這件事告訴他老人家的話,你們猜會怎樣?最好的打算也是滅口,有可能還會牽連到九族。”
“嘩啦!”
三人嚇得朝後縮了縮,撞翻了桌子上的東西。
發福斐兄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道:“少將軍,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誰跟你們開玩笑了?”帝生不屑的撇撇嘴,冷嘲熱諷道:“想不到你們幾個的膽子這麽小。”
“以後別跟其他人說是我朋友,丟人。”
“帝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紫袍劉兄裝作淡定道:“不就是搶酔香來嘛,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腦袋沒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咱又是一條好漢。”
“就是,你小子別看不起人。”賊眉鼠眼的蜀兄也被激起了狠辣。
“好,這才是好兄弟嘛。”帝生展露出一個微笑,繼續道:“你們也別害怕,其實搶酔香來根本用不著我們。”
“咱們另有任務,他老人家自會派人去搶的。”
聽到這句話,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都投去一個責怪的也眼神,怪他說話大喘氣,差點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