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下來,原有的百餘煉丹師已經隻剩四十人左右,平均每一個晚上都有著二十餘人被淘汰。
而淘汰的方式,並不是煉丹手段的高低,而是靈丹會獨具的夜鬥。
夜鬥,一種隻允許使用火控的爭鬥,而時間則必須在沒有長老、執事在場的夜晚,提前被淘汰,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被火焰灼傷了身體,無法再繼續比賽。
而這就是靈丹會的殘酷,看似優雅的職業,煉丹師,一樣具有著凶狠的攻擊,隻不過靠的並非靈技,而是火焰。
高台之上,樊奕見今日又是少了近二十弟子,不禁搖了搖頭,道:“看來這一次靈丹會比曆屆都要殘酷啊。”
這句話倒是沒有人會接,淩風近二十年也未踏入靈殿,自然不知道曆屆靈丹會的情況,而陳昊則初入內院,一樣不了解,至於魯迦,無論他知不知道,恐怕也懶得開口回應。
不過對於陳昊,這次能和樊長老同台評判靈丹會,絕對算是一個機會,誰都知道,靈殿除了殿主和副殿主,就數樊奕的地位最高,若是可以讓樊長老高看,前途自然不會錯的。
陳昊點頭附和:“嗬嗬,是啊,這都多虧了樊長老多年的辛苦,這些弟子實力正是靈殿的體現,也是樊長老的功勞啊。”
樊奕微笑點頭,顯然並不拒絕這種恭維,他道:“陳執事高抬了,老夫不過分內而已,靈丹堂的實力代表著靈殿煉丹方麵的全部,日後還要陳執事多費心才是。”
樊奕的口氣雖然不改往日的高高在上,但還是可以略微聽出其中的變化,很明顯是因為陳昊的恭維,看來這樊長老也並非不愛奉承之人。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淩風突然聳了聳肩,大笑起來,笑聲十分突然,幾乎讓樊奕和陳昊愣住了。
這家夥有病嗎?這麽平白無故笑起來了,還笑得這麽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