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伯康猛地將闊刀抽出了雙刃,隨即轉身帶起一陣冷風,羅凡感到香氣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心道果然不簡單,絕不止是七階靈徒這麽簡單。
就在他用雙刃抗住費伯康攻擊的時候,隻覺得又是一股寒流順著武器而流動,那股寒流中的力量簡直不亞於硬朗的劈砍。
而與此同時,費伯康再次發力,這次發力並不是闊刀的硬擊,而是一種暗力的加強,暗力湧入先前那股寒流中,讓攻擊變得更加明顯而強力。
羅凡見狀心道不妙,這種攻擊顯然不適合硬拚,不然不知不覺中就會被費伯康所傷,這家夥出手就是為了要命。
但當他想向後閃躲的時候,卻發現雙刃被闊刀生生卡住,完全鎖死了雙刃的尖刺。
費伯康冷眼看著羅凡,道:“費家和羅家的恩怨解決了,下麵就是我們的了。”
“你什麽意思?羅家怎麽了?”從費伯康的話裏,羅凡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問道。
費伯康陰笑道:“殺了你,你去找他們!”
費伯康抖動手中闊刀的同時,那力量與陰寒之氣一同進入了羅凡體內,羅凡感覺一時間好似經脈都被凍結,冰冷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
羅凡試圖使用一閃,可現在被費伯康完全束縛,根本不可能脫身使用靈技,幾次奮力掙紮不得,畢竟費伯康是一名強攻屬性武者。
費伯康路出一抹幾乎猙獰的笑:“羅凡,我今天會讓你……”
話沒說完,隻見羅凡身體一振,兩把武器之上原有的寒流還是了逆轉,而方向是朝著費伯康而去的。
“怎麽會!”費伯康幾乎想不出原因,這被自己控製的靈氣怎麽會逆轉攻擊自己。
羅凡雙眼瞪著費伯康:“哼,隻有你會?”
當那寒流進入身體一刻,羅凡幾乎馬上就明白了那種暗力是怎麽發出來的,說到靈氣的操控,費伯康不知比羅凡差了多少倍,對於這種可操控的招式,羅凡具有著超乎常人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