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難的工作還是無可挑剔。
孩子每天晚上還是哭鬧不止,小宋和蔓紅都瘦了一圈。
又有人介紹偏方:生梔子,蔥白,麵條,一起碾成末,用唾沫調成黏糊狀,敷在小兒腕內關節穴位。
小宋和蔓紅也照做了。幾天過去,不管用。
這天夜裏,蔓紅在**小聲對小宋說:“方難肯定虐待咱的孩子了。”
“不可能。”
“那孩子為什麽這樣反常?”
“可能是得了什麽病。”
“她沒來的時候,咱的孩子怎麽不得病?我擔心……要不,讓她走吧?”
“人家千裏迢迢地來了,也沒犯什麽錯誤,怎麽好讓人家走呢?觀察觀察再說吧。”
孩子的哭聲在寂靜的夜裏極其刺耳。
工人房裏一片漆黑,方難好像在睡著。蔓紅對她說過,孩子半夜哭不用她管。
終於,蔓紅把孩子哄睡了。
小宋也很疲憊,把被子一拉,要睡。
蔓紅又小聲說:“小宋,她……的頭發太長了。”
也許是四周太黑了,這句話讓小宋抖了一下。
方難的頭發總是低低地擋在額前,很難看清她的眼睛。
“頭發長怎麽了?”
“我……隻是說說。”
第二天,小宋和蔓紅都沒有上班,在家裏觀察孩子。
高家將的情緒很好,早晨吃了很多,然後就在地板上爬來爬去。小宋和蔓紅陪他玩了一天,積木,畫冊,玩具,布娃娃……扔了滿地。
天黑後,小宋和蔓紅睡不著,一直在等著孩子像往常那樣在夢中驚醒,然後大哭大叫。
可是,今夜他竟然沒有哭,睡得很安靜。
過了午夜,蔓紅突然小聲對小宋說:“你說怪不怪?”
“你別疑神疑鬼好不好?這房子都讓你弄出鬼氣了。”
蔓紅小聲說:“我要上廁所……”
“你去唄。”
“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