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之後,朱環的大腦興奮起來,睡不著了。
“李庸,你說會不會是哪個鄰居和我們開玩笑?”
“……”
“要不就是偷的人害怕了……”
“……”
“你說話啊。”
李庸一直閉著眼睛。
“你睡著了?”
李庸睜開眼,看著朱環,突然說:“朱環,這戒指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朱環一下就不說話了。
“我希望你告訴我實話。”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祖母給的。”
李庸久久看著朱環的眼睛。
“你傻看什麽呀?好了好了,睡覺!”
朱環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去,把被子一拉,蒙住了腦袋。
李庸的身體露在了外麵,但是他沒有去拉朱環身上的被子。
朱環的反常神情讓他越來越感到這戒指有問題。
大問題。
第二天晚上,李庸去打更了。
清早他回家時,朱環剛剛起床,正在院子裏洗臉。
李庸湊近她的耳朵,神秘兮兮地對她說:“朱環,我整明白了。”
“你整明白什麽了?”
“偷戒指的人是黃太——”
“胡說。”
“你聽我慢慢說。”
朱環擦了擦臉,跟他回到房子裏。
李庸倒了一杯涼開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然後說:“這個戒指到底是誰偷去的?隻有一個人了解真相。”
“誰?”
“咱家的貓。”
“它不是人!”
“它比人還鬼。它被你煮了之後,對黃太懷恨在心。昨天,正是它害死了黃太,又把戒指叼了回來。”
“它怎麽能害死黃太?”
“它扳開了煤氣閥。”
朱環顯然被這個假想鎮住了。
“……前些日子,黃太曾經跑到咱家來,拐彎抹角地打聽那隻貓的情況,我想,當時他就感覺到了什麽。”
停了停,李庸突然問:“朱環,你記不記得,這隻貓來到咱家的時候,咱家臥室裏出現過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