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拿起電話說道:“埃爾南,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今天咱們11:0血洗了恩波利,你幫我囑咐好球員們最近這段時間不要接受采訪,還有一會兒我和你說的不要和其他球員說,今晚的比賽你可以看一下錄像,對方的球員明顯是刻意的放水,但是我並沒有操作什麽,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怕這其中......有些陰謀在,咱們俱樂部選擇冷處理,並且幫我聯係幾家咱們關係好的報社給他們錢,讓他們去批評恩波利球員毫無鬥誌,不過不要扯上咱們帕爾馬,今年意大利隊的成績你也知道,一旦確定無緣18年俄羅斯世界杯的話,恐怕塔維奇奧肯定會辭職,這個時候各方推手就該發力了,而圈裏很多人都知道托馬西背後是我在推,這一次對陣恩波利的比賽最好不要出現什麽醜聞。”
克雷斯波:“我明白,而且今天的比賽我看了全場,恩波利的中場有很多次是明顯的失誤,並且後防球員十分的鬆散根本不盯防咱們的球員,你放心吧我這就去挨個囑咐好球員們,報社那邊我知道該怎麽做。”克雷斯波說完後景陽掛斷了電話,然後繼續撥通了電話。“喂,波頓休息了嗎?”電話那頭波頓:“還沒有,出什麽事情了嗎?”景陽:“沒什麽大事情,就是最近我這邊有些問題,今天的比賽對手一看就是被某些人惡意操控故意大比分輸給我,但是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做的,我希望你幫我查一查這件事情是誰做的,花錢不要緊最好要有實打實的證據。”波頓:“沒問題,交給我吧。”
Sunny沏好咖啡走了過來:“老公怎麽了?看你一回來就悶悶不樂的。”景陽摟過sunny:“沒事,就是今天的比賽贏得有些奇怪,我怕背後有人惡意希望借著這件事情針對帕爾馬俱樂部。”景陽洗完澡換好衣服摟著sunny美美的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