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意識到自己就算喊破喉嚨其他人也聽不見,立即放開手中的繩索,跌跌撞撞的跑進船艙,直奔水手長的房間。
船長室內,喬達斯正仔細的擦拭手中的彎刀。
這把彎刀不像是實戰用的兵器,反而像是做工精細的藝術品,黃金手柄上鑲滿各種寶石,刀身有著大量金色描線,如果仔細看這些描線就會發現,所有繁亂的線條最終組合成一個人形,那是一個正在祈禱的新娘。
“我的新娘,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對吧。”喬達斯癡迷的看著刀身,最後忍不住深情的親吻。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他眉頭微微皺起,將彎刀收入刀鞘,不悅道:“什麽事?”
“船長,海盜之子逃跑了!”水手長大氣不敢喘一下,緊張地稟報道。
當水手找到他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的鑰匙丟了,接著他趕緊去找關係親近的大副,但大副已經在房間裏喝的爛醉如泥,他隻好硬著頭皮找上船長。
如果說喬達斯是一匹狼,那麽大副以下的成員則全都是綿羊。喬達斯是一名貴族,跟船上其他人並不一樣。
水手長很清楚,喬達斯擁有處死他的權力。
船長室的門被打開,喬達斯神色陰冷的看著水手長,嚴肅道:“你說什麽?”
“報…報告船長,看守海盜之子的兩位海兵被收買了,在他們的協助下,海盜之子跑了!”水手長渾身顫抖地回答道。
喬達斯閉上眼深呼吸,接著睜眼瞪著水手長,低吼道:“大副呢?”
“大副喝醉了。”水手長心驚膽顫地回答道。
喬達斯並不喜歡失態,他竭力的保持優雅冷靜,接著甩手一巴掌拍在水手長的臉頰上,冷聲道:“外麵正在刮暴風雨,海盜之子肯定想逃回黑刀號,召集人手跟我來。”
他迅速往外走,水手長捂著臉頰趕緊去召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