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柯俊南最終還是沒有動,他也不覺得餓,但身體因為缺少食物的補充,明顯乏力。一個晚上,他都沒有做什麽,整理房間的事都是朱思異在忙碌。他隻是把書桌中間抽屜裏,在關自己記憶的東西,撿了幾樣緊要的,放到自己的包裏,還有相機和子安的手機。
十點,小區夜深人靜,月色微明。兩人將屍塊裝到紅色思域車的後備箱中,朱思異再進屋檢查一次,清理好痕跡,鎖好木屋的門,上了車。
柯俊南雖失憶但是掌握的生活技能並不受影響,他駕著車,朱思異指揮他的行駛方向。朱思異臥在後排座的腳踏位置,為了防止出小區時被探頭拍到。
“出小區右轉,向湖邊開。”出了小區的門,朱思異依然躲在座位後,他知道在通往湖邊的大道上,還有一個治安探頭。
沿小區門口的路向西行,不久就上了澱湖大道。澱湖大道竣工通車不久,路況好,並且是通往湖邊最快的道路。
“小區院外不就是湖嗎?幹嘛跑那麽遠。”柯俊南對朱思異舍近求遠的做法有些不解。
“和小區銜接的湖灘太淺,離居民又近,不方便。咱們去碼頭弄條船。”朱思異耐心的解釋道。
車子經過一座橋,上橋之前被橫在道路上空的探頭閃光燈強烈的炫了一下。車子被拍過之後,朱思異從後排座的腳踏位置坐到座位上。
澱湖的湖麵很大,繞湖一周有七十多公裏,橫跨S市與臨省。湖邊零星的散落了幾個村落,大部分湖堤都遠離人群。在湖的南岸有一處遊艇碼頭,平日裏隻有幾個管理維護人員在碼頭出入。
車輛行駛半小時之後,朱思異指揮柯俊南將車駛離澱湖大道,經過不到一公裏的引道,駛上了湖堤。
車在澱湖遊艇碼頭附近停了下來,這裏距離柯俊南住的林屋小區大約三十多公裏。此時已經過了半夜十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