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大方的向柯俊南舉起酒杯:“來,敬帥哥一杯。”柯俊南也舉起那杯看起來如雞尾酒一般的飲料,禮貌的應承著。
“帥哥也是玩音樂的嗎?”靈兒左手持著酒杯,右手從額前開始梳了梳披肩的長發,秀麗烏亮的發從她的指間流過,不經意間,傳出一種婉約的嫵媚。半指手套已經收起,雙手出奇得纖細,絲毫看不出剛才那節奏明快有力的鼓點,是來自這樣一雙手的敲擊。
“喜歡而已。”柯俊南笑了笑說,看著這位既嫵媚又透著野性的樂手,“你一直做鼓手嗎?”
“也是愛好,小時候被家人逼著學鋼琴,長大了什麽樂器都玩一玩,這兩年喜歡上了這尊方鼓,玩的盡性,就放不下手,客串一下鼓手,嘻嘻。”靈兒說著,臉上露出了興奮的光茫和調皮的微笑。
淺淺見柯俊南與靈兒聊起音樂,自覺無趣,打了個招呼,去尋她的客人去了。
“吉它玩嗎?”靈兒看著柯俊南修長的手指,那是具備控製六弦琴絕好天賦的手,自然也是因為樂隊演奏時,柯俊南的反應才使她有此一問。
“嗯——”仿佛靈光一閃,柯俊南的大腦裏對吉它這個詞的敏感度明顯要高於其他,“一種極具個性表現力的樂器,應該很多人都喜歡吧。”
“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曲子嗎?”靈兒一麵說,一麵啜了一口酒。
“如果說特別喜歡的話,經曲的吉它SOLO,要算是california hotel(加州旅館)了。”柯俊南有點打開話匣子的意思,“到目前為止,我的印象裏還沒有超過這支曲子的。”
“噢,”靈兒換了個姿勢,將視線從泛著泡沫的金色的**轉向柯俊南,“我們正在排空上曲子,可惜主音吉它手最近有點不在狀態,總感覺差那麽點火候,要不你試試?”靈兒期待的眼神,投向柯俊南的臉。
“好久沒玩了,怕是手生了。”柯俊南眼中放著光彩,嘴上一番推辭,心裏卻如有一隻小鹿般,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