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斜斜地掛在天上,顏色已漸轉微紅。陽光斜射過來,在湖麵反出鱗光,向遠處看,有天地一線的錯覺。
“瞧,就這幾艘艇,在咱這裏的都是小型的私人艇,出了事以後這幾天都沒有人過來了。”鍾總一麵走,一麵指著岸邊碼頭上整齊泊的遊艇說。
“哪艘是發現屍體的?”慕容北問。
“那艘Prestige就是了,滿好的船。”鍾總領著二人走到一艘白色長約十五米左右的遊艇旁說。
“挺漂亮的,這船得好幾十萬吧。”武元勇看著流線行的船體,考究的裝飾說。
“幾十萬?”鍾總笑了笑,“再加個零還差不多。要不要上去看看?”他望著武元勇問,目光中的意思是要不要上去見識一下。
“不用了。”還沒等武元勇回答,慕容北說,“和船裏沒什麽關係。鍾總這湖上平時都什麽時候,有船出入。”
武元勇張了張嘴剛想說話,聽師傅這麽說,硬把要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這個麽,”鍾總低頭想了想,說,“每天湖麵活動比較多的是五一之後至十一之前這段時間。當然,我說的是遊船。”
“哦,那除了遊船還有哪些船隻會在湖上出沒。”
“這湖這麽大,有捕魚的啊,清淤的啊,管理的船隻啊等等。”
“那一個月之前,也就是四月初前後,湖上可能有什麽船出入呢?”
“這個啊,四月份沒有遊艇、漁船禁捕……”鍾總抿了抿嘴,“有船的話也就是管理處的了。”他最後肯定的說。
“當時發現屍體的位置距離遊艇碼頭大約多遠?”
“五、六公裏吧,距離這裏。”鍾總稍稍斜著眼睛看著慕容北,“你不是認為凶手是從我們這裏出發到湖裏拋屍的吧。”
慕容北抬了抬眉毛,沒有直接回答鍾總的問話。
“至少現在沒有證據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