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北到達送奶站的時候,武元勇兩人和奶站的老黃正坐在一樓的會客室等他。
“師傅。”武元勇見慕容北進門,站了起來,奶站的老黃和分局的小白也跟著站起身來。
“張桐的房間在哪裏?”慕容北和老黃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說。
“樓上。”說著,武元勇離開座位,引著慕容北直接向樓上走去。
慕容北站在張桐的房間,環視一圈。這房間給慕容北的印象極深,房間的整潔和簡練都是一般打工仔所難以做到的,這種作風,也給了慕容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桌椅排放整齊,椅子放置在桌下,**的被褥疊放的方方正正,連送奶站配發的有品牌標誌的馬甲也疊放整齊放在桌上枕頭的一邊。
他打開桌子的抽屜,抽屜裏空無一物。
“我看過了,抽屜和櫃子都空了。”跟在後麵的武元勇跟說。
“黃先生,這個張桐有沒有留下什麽私人物品。”慕容北直接問老黃。
“沒有,收拾的幹幹淨淨,他帶來的東西全部帶走了。”老黃肯定的說。
慕容北再次環視了一圈張桐的房間,確認沒有什麽值得特別注意的物品之後,走出了房間。
“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不清楚,昨晚睡覺的時候還在,早晨起來接奶的時就沒見到他人。當時我就覺得挺奇怪的,平時挺勤快的,今天怎麽睡了懶覺。開始以為他生病了,沒想上樓來一看,人已經不見了。”老黃嘮叨著說。
“這麽說,他是不辭而別,突然離開了?”
“是的。”
“知道什麽原因嗎?”慕容北望著老黃的眼睛問。
“這——”老黃微皺著眉,好像在在記憶中搜索什麽,“我真不知道,一直都好好的,相處的也不錯。以前一直工作很好,人也安份,就最近這一個月,他有時會出門,但也不會影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