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和武元勇推門進來。南宮雪走在前麵,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武元勇跟在後麵,咧著嘴帶著憨憨的笑。他每次進慕容北的辦公室,基本都保持著這個表情。
“北隊,”南宮雪揮著手中文件說,“果然有情況。”
“噢,辛苦了,坐下說。”慕容北視線投向茶幾邊沙發上空著的位置,示意兩人坐下。
南宮雪坐到喬夢萱身邊,兩人同坐一張雙人沙發;武元勇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坐到慕容北左手邊的單人沙發上,遞了杯水給南宮雪。
“有什麽發現?”慕容北瞅著剛剛坐定的南宮雪說。
南宮雪啜了一口還有點煬的水,笑了笑說:“應該算是有點成果吧!
“說來聽聽!”
“嗯。一是被害人已有身孕,雖然懷孕不久,兩個月左右;二是被害人的致死原因是先被掐扼致死,繩子的勒痕是在其被殺死後製造出來的。”
“懷孕?”慕容北坐直了身體,南宮雪的話,明顯提起了他的興趣,微微蹙了蹙眉,有點詫異的說:“你是說劉子安被害時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是的。”
“這麽重大的情況前麵屍檢怎麽沒有檢出來呢?”慕容北用手敲了敲放在他手邊的那堆報告。
“北隊,你也別生氣,屍體被分解成那樣,沒有明顯的懷孕跡象,可能就沒有向這方向考慮。懷孕時間太短。”南宮雪為她的同行們解釋道。
“嗯,男子查出是誰嗎?”
“回來後我查了下被害人同居男友的生物信息,基本上應該就是柯俊南的孩子。”
“不能確定嗎?”
“鑒定還需要點時間。”南宮雪笑了笑,“不過初步的結論出來了。”
“好的,確定了也馬上通知我。另外,你說的被害人被致死的過程,這個之前的報告裏也有提到啊?”
“嗯,但原先的報裏並不肯定,根據我的觀察和分析,可以肯定被害人被掐窒息身亡後,再由繩索勒出的痕跡。”南宮雪語氣中透著自信,這也是她對自己專業能力的自信,“而且自被害人死亡後至被繩子勒出傷痕之間,有個半小時左右的時間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