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北安靜而專注地聽著,其間不發一語。武元勇在筆記本上,不時的記著要點。待朱思異說完之後,慕容北問:“你們什麽時候離開的呢?”
“大概晚上九、十點左右吧,當時他們兩口子有點不愉快,勸了幾句。耽擱了一會,這也是常事,隻是沒想到——”朱思異說到這裏,眼神中有些黯然。
“沒想到什麽?”
“沒想到那竟然成了與她的訣別。”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那天晚上之後,你還見過柯俊南?”慕容北微蹙著眉毛,抬起眼瞼看著朱思異的眼睛問,他注意到朱思異用的是“她”,而不是“他們”。
“嗯,”朱思異吸了口煙,“確切的說,第二天還見過阿俊一麵。”
“在哪?什麽時間?”
“第二天上午,接了阿俊一個電話,說有事找我商量。上午我和他在小屋見了一麵。”
“哦,”慕容北與武元勇交換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說:第二天上午,也就是4月2日上午給朱思異打電話的難道是柯俊南,而不是劉子安?
“那是什麽事呢?”慕容北接著問。
“生意上的事,不好說吧。”朱思異看了看慕容北,有點為難的樣子。
“我們也是例行公務,不得不將有關的情況都問問清楚。”慕容北依然保持著平靜的口吻,但語氣堅決,不容推辭。
“嗯,那好吧。”朱思異將兩手交抱於胸前,一副不情願的說,“他也是我們公司的投資人之一,委托我作為他在公司裏的全權代表。”
“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他將他在公司裏的需要履行的活動,暫時由我來全權代表他執行。”
“為什麽?”慕容北用雙肘支撐在桌子上,麵部帶著微笑,身體前傾,兩眼盯著朱思異的雙眸問道。
“他沒說,隻說累了,要休息一段時間。”朱思異搖了搖頭,“雖說他精神狀態一直不大好……”朱思異說到這裏,又一次搖了搖頭,眼神裏的無奈與失落,盡顯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