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思異接起電話,哼了一聲,帶著焦急,也帶著不滿,順便看了下眼腕表,時間指向下午三點。
“朱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電話裏傳來王天明禮貌的道歉聲,但這不卑不亢的語氣中並聽不出有道歉的意思,仿佛讓朱思異久等是他計劃中的安排一樣。
“有消息嗎?”朱思異撇了撇嘴,強壓住內心的焦躁,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他說的消息,當然是柯俊南的行蹤。
“有進展,電話裏說方便嗎?”王天明的機警和敏感提醒了朱思異。
“那好,還在那個咖啡屋,半小時後見。”
“好,那回見。”
掛了電話,朱思異情緒稍稍平複些,從對方的語氣中可以判斷,柯俊南的尋找應該有實質性的突破,隻要搶在警方前麵找到柯俊南,那麽這場博弈的主動權就還掌握在自己手中。
朱思異重重地靠向椅背,這才感覺到自接到方方的電話之後,身體一直都是僵硬的。他將身體陷在轉椅中,鎮定自若的點上一支煙,“這麽多壞消息之後,總算迎來了一個好消息。”朱思異想。
之所以馬上要約王天明見麵,除了急於要知道柯俊南的消息之外,朱思異還有另外一個考慮,那封署名是劉子安的信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倒不全是因為三百萬的勒索金,如果三百萬能夠解決問題他寧願籌措資金買斷關於劉子安死亡的內情。隻是……
隻要有人知道,朱思異的人生將永遠操作的那個人的手中,那可不是他朱思異想要的生活。對此他想的更遠,也許那個以劉子安之名寫信的人,想的也不會太簡單。
為此,朱思異必須要找到一個徹底了斷的方法,他需要一把利刃,消除這個隱患。
如果王天明在尋找柯俊南這個問題上能夠證明他的能力,那麽,查訪寫信人的任務何不考慮再交給他呢?朱思異正是鑒於這種考慮,才急於要見王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