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鶯兒的聰慧讓她有過人的急智能力。經過短暫的幾秒遲疑,腦海中浮現出另一種確認對方身份的方法……
“朱先生,作為阿俊畫作的收藏者,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藍鶯兒站起身來,將手機切換成聽筒模式,在客廳中一麵踱著步,一麵回憶著她從商圈中庭拍到的那幅畫。她知道,如果對方是朱思異的話,他定能夠理解自己的用意,也會積極配合著確認自己的身份。
“哦,您說。”朱思異客氣地說道,他凝神屏氣,傾聽著對方的提問。在這個充滿危機的時刻,他何嚐不怕對方是警方撒下的魚餌呢?
“有一幅夕陽下的湖景圖,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
“嗯,關於湖景的畫,阿俊畫了不少,還有什麽其他的特征嗎?”
“湖麵有一艘白色的遊艇。”藍鶯兒想用最少的提示喚起對方對那幅畫的記憶,她的提示越少,對方身份的真實性就越強。
“哦,我記得那幅……”對方詳細地描述了畫麵呈現的內容。
藍鶯兒一麵聽,一麵在記憶中重現留在她靜江路家中的那幅拍來的畫。在細節上甚至比藍鶯兒記得還要清晰,仿佛他是正看著畫在敘述一般。關於成畫的時間也絲毫不差。如果需要,他還能說出許多阿俊繪畫時的諸多背景故事,藍鶯兒想。
“這幅畫是阿俊畫作中比較成熟的作品,沒想到會收藏在您的手裏,這也是這幅畫的幸運啊。”在流暢地描述完畫作情況之後,朱思異最後說。
從對方的描述中,她可以確定通話者是朱思異無疑。在思忖片刻之後,藍鶯兒說:“朱先生,不知道您找到阿俊之後,有什麽打算?”
“既然確定了我的身份,那能告訴我您是誰嗎?”
“我是柯俊南的朋友,我姓藍。”
“哦,藍小姐,幸會。阿俊在哪?我要直接和他說話。”朱思異並不能確認這個自稱姓藍的女人與柯俊南的關係,也不知道她對事件的過程了解多少。但在整個過程中,了解事件的人越多,對他的威脅無疑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