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天氣晴朗,風和日麗。上午,藍鶯兒驅車帶著柯俊南向藍湖湖畔駛去。柯俊南戴著遮陽帽和可以遮去半邊臉的太陽鏡,藍鶯兒一身的青春打扮。
S市東部沿海,於是市政府填海造城,而藍湖正是這座新城的中心。湖麵風景秀麗,假日裏遊人三五做伴,沿湖岸或徒步,或騎行,或露營燒烤,不一而足。這裏已然成為S市人休閑度假的新場所。
出發前,藍鶯兒和柯俊南兩人對照著那幅畫作,分析柯俊南畫畫時可能的位置。
“畫的是夕陽湖景,這麽說,當時你的位置應該是在東南方。”藍鶯兒托著腮說。
“嗯,這個沒錯,落日的方向是西,那我的站立位自然靠東,也許稍偏北或南。你看,這個水滴狀雕塑中間是個圓孔,等到了湖邊,參照圓孔的位置,就可以確定當時的站立位了。”柯俊南觀察的更細,畢竟那是他的作品,雖然他記不清是怎麽畫出來的了,但總是有些熟悉感留在意潛識中。
車到藍湖湖釁的時候,將近午飯時分。湖邊遊人稀少,藍鶯兒開著車沿著環湖公路,慢慢悠悠地前行,柯俊南拿著藍鶯兒的手機,一麵看手機中昨晚拍的那張圖,一麵對著湖麵的風景看。
“湖的東邊,大概是這個方向。”藍鶯兒將車靠邊停下,看著窗外說。
“嗯,現在是正午,太陽當頭,夕陽的感覺要等到下午才能知道,”柯俊南微皺著眉,打開車門下了車,左右看了看,然後指著前麵一棟白色的房屋說,“鶯兒,你看前麵那間陽光房,造型還算別致。”
這時藍鶯兒也已下了車,走到柯俊南的身邊。她順著柯俊南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棟人字頂的木製小屋,牆壁外麵做了一層玻璃圍幕,玻璃與小屋木牆之間約兩米左右的距離,如同回廊吧,裏麵擺著桌椅。遠遠看去,小屋如同被罩在玻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