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地,眼前有一絲亮光,後腦勺還隱隱作痛,柯俊南費力的睜開眼睛。本能地想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一隻鐵椅上,他左右擺了擺,帶動身後的椅子一同晃了起來,繩子卻勒得胳膊生疼。
“俊,你醒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腦後傳來,聽起來很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是誰的聲音。
“你是誰?”柯俊南扭過頭來,卻隻能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頭秀發。
原來自己與這位女子背靠背被綁在兩把鐵椅上,動彈不得。
“我是鶯兒啊。”女人的聲音訝然道,“是不是什麽也不記得了啊。”藍鶯兒焦急的說。
“哦,讓我想想。”柯俊南的腦袋還是痛,是的鶯兒,多麽熟悉的聲音和名字,自己是追隨鶯才被打暈的。隨著腦後的劇痛,在電光火石間,潛層的記憶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向他的意識衝了過來,過去種種情境如高速影片般,在柯俊南的腦海中播放著,自小的記憶,直至暈倒前的那一瞬間。
沒錯,我是被一記重擊在腦後,才失去知覺得,柯俊南想,他第一次如此有把握地回憶著自己的過往,
“鶯兒,你怎麽樣?”柯俊南關切但冷靜的語氣,足以說明他已經接續起暈倒前的記憶了。
“你還能記得我?”藍鶯兒欣喜。
“嗯,我記得。我們現在在哪?”柯俊南一麵問,一麵打量著四周。
一間四五十平米的鐵皮屋,一個鐵製的工作台上放了一盞應急燈,勉強將周圍照亮。工作台旁一扇鐵皮門緊閉著,正對柯俊南有扇一米見方的窗戶,嵌著鐵條窗欄,外麵沒有一絲亮光,如同一個黑洞。
“我被一個大漢從S省人民醫院劫持到這裏,後來他又把你拖了進來,和我綁在了一起。”藍鶯兒說,“俊,你沒事吧?”
“沒事。”
“感覺你不一樣了。”藍鶯兒有點惶恐和不安,今天的柯俊南給她一種陌生感,缺少了平日裏對她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