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小點聲兒,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是誰啊這麽大的魅力,能奪得我哥的芳心,這人我必須得見一見。”
沈悅不提到好,一提我心裏就難受。
因為我們談話的聲音太大,桃子被吵醒了,揉著眼楮走來,委屈著說,我媽媽不要我和爸爸了┅┅
“哥,我怎麽感覺和你長得不太像啊。”沈悅問她,“小孩,我問你,你姓叫啥誰家的。”
“我是我爸爸家的,我當然姓沈,我叫桃子。”
“沈桃子,還審犯人呢,這名夠土氣的。”沈悅遺傳了沈大義的優良基因,說話從來不會婉轉,不管和誰她都這樣。不過沈悅的內心卻很柔軟,她蹲在地上摸起桃子的頭,“這麽漂亮的孩子媽媽怎麽那麽狠心啊,沒事桃子別怕,以後姑姑照顧你。”
“你快行了吧,你連照顧自己都費勁還照顧孩子。”
沈悅嬌生慣養,從小的時候沈大義就對她溺愛有加,從小到大一次家務都沒做過,再加上有我這個哥哥可以欺負更是跟個奴隸主似的,從她降生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淪為奴隸,一台無限提款機、一個二十四小時跟班、外加可以發泄情緒的沙包。
因為從小受盡了她的折磨,所以我根本無法放心把桃子交給她。但想不到她居然有模有樣地哼起兒時媽媽哼過的歌謠,那認真的模樣刹那間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她居然把自己哼睡著了,還要桃子拍著她,哄著她睡┅┅
第二天早上。
沈悅一聲尖叫,發瘋了一樣。桃子坐在**笑話她,幸災樂禍。
她將沙發上我的拖起,大聲責問,“這什麽破孩子,睡覺不老實亂踢被子不說,夜裏還老打呼嚕,打人,哥,你確定她真是你生的嗎?”
“讓我再睡會兒。”
沈悅看了看手表,“都六點了還睡,起來做飯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