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嫌疑人做了調查,她叫陰晴,二十二歲,父親早年因為殺人被判入獄,母親也因故自殺,隻留下她孤孤零零一個人。輟學以後她就到處打工,吃百家飯,漂泊無依,造就了她一個冷漠孤僻的性格。
廖大國說這樣的人最容易心理扭曲,再結合掌握到的證據堅定認為她就是兩起案件的凶手。
為了讓證據更加充足廖大國又對陰晴出租的房屋進行了搜查。
進去的時候大家都傻了眼,因為在她家的牆壁上,發現了用眉筆寫下的大量偏激性詞語,比如複仇,殺,死之類,顛覆了一個柔弱女孩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
回到局裏,廖大國開展了突擊審訊工作。
工作之初,陰晴對自己所作所為並不承認,但她給不出一個有效的不在場證據,更沒有證人來證明她的清白,又有那麽多對她不利的證據,她所有的申辯也就變成了狡辯,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她是清白的。
可這個人嘴很硬,用句不成熟的比喻就是硬骨頭。
不管廖大國怎麽逼問,她都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殺人。迫於無奈,局裏麵對嫌疑人使用了測謊儀。可即便如此女孩還是說自己沒有殺人,但是在此期間她卻有了一個很反常的行為,就是瘋狂地抓撓自己,然後大聲叫著說要報仇,殺死他們,殺死他們┅┅
雖然嫌疑人沒有招供,這些證據也足夠對她進行起訴。
沒過多久。
廖大國就寫了結案報告,案子結了。
這個案子對我個人來說並不滿意,不是結果,而是細節,感覺十分不合理。譬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殺死兩名受害人的。再譬如她的動機到底是什麽。
這一切一切我們必須要清楚的問題,到最後都變得含糊不清。
結案是那麽的倉促,甚至是有些草率。
後來我去找過段局,他還開我玩笑,問我什麽時候開始也關心起案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