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風佇立在這座已經不複當年模樣的向南高中前,風模糊了她視線裏的過往,那些悲痛的記憶卻清晰地在眼眶裏翻滾著。就是這個地方曾給她留下了毀滅般的痛苦。閉上眼睛,還能感受到那可憎笑容與恐懼淚水交織在一起的哀怨。但沉痛中的她卻勾起嘴角一抹痛快,老天有眼,就在今天,那個讓自己一家背負奇恥大辱的幫凶死了!
很多年前。
她還隻是向南高中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上課時借用同學手機不慎被班主任沒收,為了幫同學把電話拿回來,陰晴在放學的時候悄悄溜進了老師辦公室,千辛萬苦總算找回了同學的手機,卻發現這時門從外麵鎖上了,因為是三樓她沒有膽量跳下去,一直被困在裏麵幾個鍾頭。
夜越來越深,陰晴坐在黑暗的角落裏,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半睡半醒中她聽見門開的聲音,睜開眼睛就看到滿身酒氣的班主任和校長,正色迷迷地盯著自己。
“這是……小玉吧,嘿嘿……不是說好一會去接她嗎,怎麽自己跑到來啦?”
“吳老師,去把門關上……”
兩個在陰晴眼裏一向正直的男人竟然開始衣衫不整,嚇得陰晴緊閉雙眼渾身顫抖,拚命解釋自己不是小玉而是學生陰晴。酒精已經麻醉了兩個男人的理智,他們曾經在課堂上用淵博的知識教誨陰晴要為人坦**,此刻有卻用行動告訴陰晴什麽叫言行不一。
夜寂寥,無情。
以往充滿溫馨的學校如今好似地獄,兩個自己無比尊敬的男人宛若惡魔般存在,毫無尊嚴地被他們脫下衣服,清澈的魂魄被無情霸占……
那一夜父母一直在找她,門衛室的老頭死活不讓他們進,這一等就到了天亮。
早上陰晴拖著病痛般的身體從學校裏緩緩駛出,爸爸媽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狠狠地責問她,為什麽晚上不回家?她撒謊說要期末考試了,就留在學校裏做功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那為什麽不借同學電話報個平安?就不怕爸爸媽媽擔心嗎?陰晴紅著眼睛說,她借電話了,可惜電話被老師沒收,再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