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還記不記得去過哪?被這麽一問我也是一愣,還能去過哪兒,不就是那幢被燒的空房子麽!
張弛牟足勁兒拍了我一巴掌,“明白了,就是那裏!”
我也恍然大悟。
“金元寶裏有銀粉,燒過以後就會出現碳化物質,那個地方是凶案現場?!”
“還等什麽,趕緊的啊!”
隨後我們兩個急急忙忙再次趕到了那裏,夜已經深了,月也變得異常明亮,這條小巷子也因此有些過分的詭異。彎下腰透過手電筒的光打量地麵,還真的發現了一大片燒過的灰燼,是冥幣!並且在灰燼中也發現了部分血跡。
“我對血跡進行了鑒定,雖然結果還沒出來,但基本不排除吻合的可能性。”
“你看看這兒,都是滴落狀血跡,不是凶案現場,應該是殺了人以後帶到這裏,理由呢?”我注意到部分沒有燒盡的金元寶,“祭祀嗎?”
“可能真被你給蒙對了,這裏就是陰晴以前的家,燒這麽多紙錢你說會不會是陰晴?!但一個籠中之鳥想出來似乎沒那麽容易。”
不是陰晴那會是誰呢?
但不管他是誰,殺了人還帶到這裏燒冥幣,一定是在用這種方式祭慰死者。
我又直起身望向不遠處的向南高中,“通知廖大國吧,就說找到命案現場了!”
翌日。
出租車公司和幾個家屬到分局報案,他們描述的失蹤人員和最後一名死者很像,在經過屍體辨認以後確定是同一個人。此後我和張弛聯手著重調查了幾名死者之間的聯係,很快就從這名女出租車司機身上掌握到了一個重大線索。她與吳俊凱、王易仁有過私下聯係,多年前幫助吳俊凱出庭作證就是這個女人,陰晴一家就此敗訴搞得傾家**產!
張弛將搜集到的證據提交上去引起了段局高度重視,還在當天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也對廖大國進行了嚴厲批評,還把維薇那天的話又反複了一遍,一個刑警隊副隊長!整天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麽,本來很簡單的案子繞來繞去,搞得這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