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時把相片搶了回來,謊稱是不小心粘在上麵的。維薇似乎沒有起疑心,也沒有多問我什麽,在房間裏轉了轉就說自己有點累了,我會意地指了指虛掩的房門,“今晚你睡房間,我在沙發上睡。”
一轉眼就到了天亮,陽光明媚,我睡了個自然醒。剛睜開眼就看到維薇站在麵前,明亮的陽光不落痕跡地打亮她的五官,可她凶巴巴的眉眼卻讓她的美大打折扣。
“維薇老師,你這是什麽眼神兒,怪嚇人的┅┅”
她攥著幾團快揉碎的紙,“這是在垃圾桶裏撿到的,上麵還有我的名字你怎麽解釋?”
糟糕!我居然忘記倒垃圾桶!
想解釋卻發現自己已被五花大綁,還是一種非常專業的打結手法,牢而不破。
“原來維薇老師你好這口,可你用不著這麽麻煩吧,得到我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你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啊。”
“和大學時一個德性!”她把紙團摔在茶幾上,“我得罪過你麽你竟然給我下咒,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誤會,絕對是誤會!”我求饒。
“上麵寫得很清楚,一旦人死了咒語會無限延長下去,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這麽恨我!?”
事已至此我便想著坦白從寬,她卻沒給我這個機會,一腳踏在我**上用力一碾,跟要死了一樣,“我怎麽早沒看出來你這麽陰險,一肚子壞水,你是不是不希望我來所以咒我?”
沒有想到一向文靜的維薇老師竟然也有野蠻的一麵,她腳下若是不留情肯定是要讓我斷子絕孫的。
“維薇老師,你高抬貴腳,我們老沈家可就指望我傳宗接代呢!”
“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終於抬開腿憤憤不平地走了,留下一道在記憶中定格的倩影,好是無情無義。
中午。
坐在物證分析化驗科室裏我一直揉著自己的手腕子,感謝張弛,如果不是他路過我家可能我現在還被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