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起案子,被我們混淆在一起。
凶手分別是田闊和白宇航。維薇當初的判斷沒有錯,田闊殺人的確屬於個人極端行為。但白宇航的目的相對更明確一些,不過說是複仇卻有些不恰當,畢竟被他殺死的那些人和他之間沒有什麽瓜葛。
所以。
他殺人,也是救人。
如果沒有白宇航,陰晴就會變成當代的竇娥,而那些真正的壞人可以繼續逍遙法外。從這種角度來看他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忙。但法律是不可逾越的,除此,沒有人有權利剝奪一個人都是生命,哪怕是臭名昭著的罪犯。
可能。
白宇航已經想清楚了,並且知道一旦自己做了,就已經沒有回頭之路了。
所以他索性殺了當年的那些人。
閑來無事我有問過弛子,如果他是凶手,下一步會怎麽做?
弛子不假思索地回答,殺盡天下不良!
可我不這樣想。
因為他的出發點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愛。
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再繼續殺人了,而是借機會幫陰晴翻案,扯下那些偽善者的麵具!
沒過多久局裏麵發生了兩件事兒。
一切正中下懷。
第一件事兒是有人匿名寄來了一盤錄音帶,第二件事是一個自稱為凶手的男人打電話報警。
通過話才知道這個人就是白宇航。
在電話裏他沒有任何言語上的躲閃,坦白承認自己所有的犯罪過程,也包括田闊如何殺人,自己又如何殺死田闊,偽裝成田闊。但對於作案動機他隻字不提,而當我們問起陰晴時他也有意作著回避。
有時候回避也是一種很好的答案,他是刻意在保護陰晴,就說明他是在幫陰晴。
“錄音帶裏有你們願意聽的東西,該怎麽做聽了以後你們就懂了。哦對了,吳老師在我這能吃能睡挺好的,這最後一棒我會交給你們!嗬嗬……”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很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