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劃過一道藍色閃電,隨後是一聲響遏行雲的雷鳴。
維薇嚇了一哆嗦,有些擔心地望向雨空。
“桃子害怕打雷,不行,我得去看看她!”
“雨太大了,你會淋感冒的。”我把維薇拉回來。
“我自己的身體我有分寸,你別管我行嗎?”
維薇固執著,堅持踏入雨中,不知道該怎麽去關心她的我選擇和她一起受罪。
一前一後,一高一矮的我們就像是兩個瘋子一樣在雨中走著。
因為腳上穿的是高跟鞋所以維薇一不留神又崴了腳,和上次一樣疼得無法獨立行走。我試圖去攙扶她,可固執的她卻將我推開。
“你不要和我一起淋雨,我自己可以!”
“你再這樣我真不管你了?”我很嚴肅。
自己都崴成這樣還擔心別人,她的倔強有時候真的令人很生氣。
我主動把她抱起。
維薇一定是希望在自己小情緒,口是心非的時候,能有一個男人不顧顏麵,不計後果去對她好。不會去順應她任性時的叛逆,更不會因她的冷漠而介懷,無條件地去包容她,寵溺她。
“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必須要去看一下桃子。”
“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還是算了,你還是送我回家吧,不過你先把我放下來。”
適當的時候也要尊重女方的意願,於是我輕輕地將她放下來,脫下衣服為她撐起一片晴朗。
把維薇送回家的時候她怎麽樣也翻不到鑰匙,明明就放在口袋裏,怎麽就找不到了?
我猜測問,是剛才跌倒的時候掉出去了吧?
“好像是……”
“你在等著,我回去找。”
“沈毅。”她叫住我,順樓道窗口望著仍在咆哮的大雨和雷鳴,“你也別去了,明天我抽時間再配一把就行了。”
“現在怎麽辦?”
維薇從包裏掏出手機,“我叫開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