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薇的風寒可能比較嚴重,一連幾天都沒有上班。不管從哪方麵講,我都應當去探望一下,可無奈局裏麵就我們這兩個法醫,她不再就隻能我頂上,況且這還是段局給我下的死命令,所以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言歸正傳。
雖然死者的身份已經得到確認,但想通過她的社會關係著手調查似乎不那麽容易,一方麵是她所在的公司在當地頗有名氣,資金雄厚,社會地位很高,帶動了全市的經濟被市委班子高度重視,在檢察院、司法機關、總公安局都有人脈,對我們這種小警察從來都看不上眼,被人家拒之門外便不值得稀奇。
但廖大國還是很有辦法,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檢察院書麵文件,這家公司勉強答應。
到了這家公司以後,我掌握到了另外一條線索,就是徐翀的另外一個朋友,也是這間公司的一個職員。
在案件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所有和死者有過接觸的人都不能排除嫌疑,哪怕是給我們提供重要證據的證人,譬如李依依,故此同屬一間公司的,徐翀的這個朋友自然也在我們的排查範圍內。
她叫軟妹,是不是真實姓名暫時不去考究。
為了不對她個人構成影響,我們在二層休息區裏見了麵。
看著我和身旁另外一名辦案民警她顯得有些緊張,手指一直焦躁不安地來回搓著。
“羽中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們找我是想問什麽就問吧?”
“死者叫徐翀,你說的這個羽中是誰?”民警小哥問。
我低聲提醒他,翀字拆開就是羽中,他這才明白過來。
“我們都這麽叫她,就像他們叫我軟妹一樣。”
之後民警小哥問了她很多關於徐羽中的問題,軟妹一邊回答他一邊仔細做著記錄。無非是生前和誰接觸最頻繁,有沒有和誰發生過口角,生前有沒有異常的行為言語,以及是否存在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