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裏。
張弛把打包的飯盒送到法醫室裏,出來以後臉色有些難看,“剛才她問我怎麽知道她不吃蔥的。”
“你怎麽回答的?”
“我說我也不吃。”
“她信了嗎?”我繼續問。
“反正她沒說不信。”
“張弛你很聰明,可惜你的牙齒出賣了你。”
張弛掏出手機照了照,看到粘在牙齒上的蔥末後猛拍腦門,“我說的,她怎麽老盯著我的牙看,哎我說你下回別再讓我幹這事了,搞得我高尷尬知道嗎!”
走進法醫室時,維薇正坐在法醫室的小沙發上,吃著我給她買回來的紅燒肉和糖醋排骨。
見我進來維薇放下筷子,“挺好吃的,謝謝你啊。”
我回以笑容,沒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維薇又問我,“能幫我一個忙嗎?”
“嗯。”我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我想把桃子接回來住一段時間,你方便嗎?”
“福利院不好嗎,為什麽接回來。”
“再好不如在家人身邊,就算父母的身份是暫時的,我們也應該盡責吧。”她歪著臉看了看我,“你不會是介意了吧,可能之前是有點倉促,也沒有問過你願不願意。”
此時的維薇語氣很吻合,與那天晚上大不一樣。
“你意思是讓我把桃子接回家嗎?”
“如果你覺得為難沒關係,還有我應該和你道歉,這段時間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不是有心的。”
她注視我的雙眸裏多了些許真誠,似乎也開始關注我的心情了。
“我不在乎的人說什麽都不會對我造成影響。”我走到維薇麵前,看著她稍顯失落的臉,又補了一句,“但我在意的人,她的每一話都能影響我的心情。”
“你別這麽說,我是處於朋友關係才向你道歉的。”維薇又一次拉開距離。
我轉開話題,“什麽時候接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