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裏張弛就帶給我一個重磅消息——李依依自首了。
因為我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所以並沒有表現出理所當然的震驚。因而張弛有些感到困惑,李依依自首說明我們的判斷是完全正確的,可為什麽我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
這麽苦命的一個女人,受到了那麽多不公平,現在還要被送到監獄裏,我談不上多難過,但真的高興不起來。總而言之,挺壓抑的。越過這個話題我叮囑張弛,一會廖大國去現場的時候他一定要跟過去,在李依依家茶幾上有一個監視探頭,是至關重要的一個線索。
“你這這東西交給老段,我保證他不會罵你。”
“我明白了,李依依自首不會是……”
我急忙噓了一聲,“小點聲,別讓別人知道。”
‘我懂。’張弛又忽然說,“對了,段局讓你去他哪兒。”
“現在?”
“老早就說過了,估計呀,是醫院的事兒。”
我長籲短歎,“知道了。”
“誒,你把功勞給了我,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我回過頭,衝他一笑,“別自戀,我可沒給過你什麽功勞,我這麽做算是積一份德。”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剛一踏進局長辦公室我就被段局鞭撻得跟個落湯雞似的。別看我平時和段局對著幹,沒大沒小的,那是在工作上沒有任何劣跡行為的情況下。然而這次,我的工作的確存在失誤,所以也就沒有了貧嘴的機會。
“傻站著幹嘛,還讓我給你說一遍嗎?”
“段叔,錯了。”
“錯哪了,誰錯了,錯什麽了,一句輕描淡寫就想了事,你想得挺美。”
“我不該去醫院,我不該瞎參與,我不該越權自行去審問犯……孫濤……”我誠懇道歉,然後坐下。
段局嚴厲大喝一聲,“起來,讓你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