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局首先跟我要了這個態度,把我寫得很詳細的報告仍在一旁,讓我親自向他做一個匯報。
可知道了維薇要走的消息,我現在哪兒還有這個心情。段局便批評了我兩句,作為男人越是在關鍵時刻就越不能毛毛躁躁,因為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但相反不急,並且把案子處理好了,事情或許會有轉機。
再說。
段局又問我,維薇喜歡什麽樣的男人,難道我現在還不清楚嗎?
這個問題我沒有仔細考慮過,但經段局這麽一提醒我的確應該自我反省。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女性,一個被命運折磨的女人,她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成熟的肩膀,一個安穩的生活和堅實的依靠。
“您說的沒錯,我很多時候是不成熟。”
“居然和我用起您這個字了,你是第一次對我這麽尊重,不錯嘛,思想覺悟有所提高。”段局笑著。
“我從來都沒有不尊重過您,就是跟您習慣了,還不是小的時候讓你慣出來的毛病,所以這全隻能怨您自己。”
“現在都學會拍馬屁了,不過這話我願意聽,小時候我沒白疼你。”段局鄭重起來,轉回話題,“既然知道自己有問題,那就虛心接受教訓,你如果真喜歡人家,就學著讓自己更成熟起來。”
“不過維薇有時候說話很戳心。”
“女人就像是蜂窩一樣,想貪嘴你就要付出代價,雖然被蟄得滿頭大包,但當你吃到裏麵的蜜時,你才會發現一切都是值得的。”段局喝了一口茶水,“這說的我啊口幹舌燥的,現在時間歸你,你給我說說案子的事兒。”
一提到案子我的心也被拉了回來,坐下以後,我看著段局說了三個字,不簡單。
“每個案子都不簡單。”
我搖頭,強調,這個案子尤為不簡單。
殺人講動機,無非仇殺、劫殺、情殺,還有比較有涵蓋性的**殺人,但其中難度最大的還是極端殺人案件。因為不論是仇殺還是情殺都有一定因緣由來,順著死者的人際關係網通常都可以破案。就算是劫殺,也可以通過犯罪中心的存檔來排查犯罪嫌疑人。隻有極端殺人是無理由,無線索,無法準確鎖定嫌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