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做了糞檢,說白了,就是微量物質提取,但通常我們是從人體皮肉組織與毛發裏提取微量物質,而這次卻成了從物質中提取人的組織碎片。結果和我預料得完全一致,這隻狗的糞便裏含有大量的人類DNA。
而且大便呈溏結形狀,含有大量的肉分消化分解後所形成的蛋白 和氨基酸。
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震驚,難道,這狗是吃人肉活下來的?
“我順便捎帶著對了一下,兩組NDA很像。”
我補充,“我剛才也看了創口,是利器所致,創麵整齊,一刀砍下來的。”
廖大國露出又震驚又振奮的表情,大叫一聲,“是誰養的這條狗,從哪跑出來的,天亮之前必須給我找著。”
因為在現場的人員不夠用,廖大國又打電話回局裏,這一次幾乎是全員出動,在這一帶的棚戶區內大範圍搜索。我和張弛則帶著人頭和狗的屍體回到局裏進行更係統的化驗,意外的是我在這隻狗的腳掌內發現了三氧化鐵。
不久。
張弛跑過來,歡天喜地,“沒有錯,是一個人的。”
我抓起電話打給廖大國,告訴他我們的方向沒有錯,三氧化鐵和DNA檢查說明這隻狗是從凶案現場跑出來的!
撂下電話後,世界徹底安靜了。
我和張弛從午夜一直等到淩晨兩點,廖大國那邊始終沒有一點的消息。
“不能這麽幹等著了,咱們過去看看。”
“我有點不行了,睜不開眼了。”張弛精疲力盡地半躺在沙發上,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那你就睡會兒,我去看看。”
這時。
門開了。
段局威嚴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張弛立馬生龍活虎起來。
“辛苦你們了。”
“您這麽晚都來局裏工作,我們得跟你學習啊。”什麽關鍵時刻張弛都不忘拍馬屁。
“廖大國已經和我匯報過了,我現在要去現場,你們兩個是想留下來繼續偷懶還是跟我一起去?”段局一句話就戳漏了張弛的伎倆,搞得我們兩個都很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