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金記得高二下學期有一天晚上,他和幾個同學去公園看燈會和焰火,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挺豔麗的,也有幾分姿色,向他們招手。
洛金他們知道這種女人都是打野戰的,便宜,但都是速戰速決型的,價錢談好了,隨便找個地方,三五分鍾搞定。
洛金他們幾個惡作劇的心態上來了,跑上去談價錢。
女人看是幾個毛孩子,開口要一百。
洛金他們說:“行,你先到那邊樹叢裏,我們一個一個的過去。”
那女人跑過去,趴在一塊石條上,屁股翹的高高的。一個同學跑過去,在那女人屁股上“啪啪”拍了兩巴掌,回頭就跑。
女人開口大罵他們。洛金他們早消失的沒影了。
所以年紀輕的毛頭小子隻有心沒有膽,耍幾下子花架子還行,真要讓他們真刀真槍地來幹,他們還真不行。
最近有一位女的經常來迪廳玩,非常漂亮,眼睛大大的,嫵媚的眼神裏又帶著一股子野性,皮膚嫩的如一棵大蔥,一掐能出一股水來。男人隨便看她一眼,都會哆嗦半天。
據店裏的夥計說這娘們是他那老同學一個哥們的老婆或小三,她有時候自己來,有時候帶著一幫子姐妹來。這妞也算個女土豪,隻要一來到,果盤,各種名貴酒水飲料一叫就是一大堆。有時候連三分之一沒吃就走了。洛金這種窮屌,看著都惋惜,造孽啊,暴殄天物。
這娘們的老公因為和洛金老同學有關係,她每次來,迪廳裏管事的都不把她當外人,會去她的桌子上招呼一聲。
店裏洛金最閑,差不多每次都是他去,一來二去,兩人熟悉了。
洛金有一次去招呼她,這娘們一個人在喝悶酒,她看到洛金,要他坐下來陪她喝一杯。
洛金也了解一點這個女人的背景,她哥哥是混黑道的,她和老公仗著哥哥的勢力開地下賭場,還帶放水(放高利貸,高利貸的行情一般一萬塊錢一天五百,你借一萬,當時數你九千五,第二天不還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