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倫說道: “我當什麽事,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呢,你幹麻發那樣大的火。”
蘇顏說道: “人一有毛病了,就控製不住情緒了。還有了,女人都是小心思嘛,你們大男人當然不懂了。”
“你看醫生了嗎,今天怎麽樣?”紀倫問道。
“已經好了,”蘇顏說道。
“那就好了,昨天晚上你一個人回去我擔心死了,”紀倫說。
蘇顏聽到紀倫的口氣變了,試探地說道:
“你不生我氣了吧?”
“生。”
“不要生了嘛,”蘇顏撒嬌道。
“好,不生了。”
“我不相信,除非你笑一個我聽聽,我才相信。”
過了一會兒,紀倫才難為情地幹幹地笑了兩聲。
內向的男人一般都是不解風情的動物,麵對女人的撒嬌他們不習慣。
蘇顏也“嘿嘿”笑了一下,說:
“這下我才放心了,你昨天晚上玩的怎麽樣?”
“九點的煙花表演之後,我也回去了,一個人在那裏沒意思,亂糟糟的,哪還有心情待在那裏,”紀倫說。
蘇顏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我要是不生病,肯定會陪你的。什麽你昨天晚上回來了?那幹嘛不給我打電話?”
紀倫昨天晚上就回來了?看來他真的非常在意自己的。自己回來了,他一個人也不願意在那呆了。
不過想想都後怕,幸好紀倫內向又倔強,回來後放不下麵子給她打電話,如果非要來看她。蘇顏是真的是再也想不出理由拒絕他了。
“誰讓你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要昨天生病,那煙火好漂亮,你錯過了真後悔的,”紀倫說。
“你真不講理,女人的那種事情誰能控製得了啊,”蘇顏說。
“今天中午還到我這吃飯嗎?”紀倫問道。
“看情況吧,我商場的這個會計請假回家去了,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走得開。如果中午能走得開我就去,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