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們白了洛金一眼,把手槍奪了過去,用槍口指著洛金下麵說道:
“記住,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看別的女人,更不許碰別的女人。告訴你,我這把槍還沒有見血呢,膽敢不聽我的話,就拿你來給它開祭。”
洛金以為她說著玩的,把槍口撥到一邊,說道:
“一個女人家,別動不動就舞槍弄刀的,你現在強行睡了我,我還沒控告你,你還想讓我給你守身如玉啊,沒有你這麽霸道的吧?”
那娘們不依不饒地把槍口又戳上來,說道:
“我不管,你和我好過之後,我不容許你再碰別的女人,要不我會惡心的。如果以後讓我知道你去搞別的女人,我會讓你看看是我的槍厲害,還是你這根槍厲害?”說著又使勁戳了戳。
洛金眼睛撲閃撲閃地瞪著她,說道:“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了。”
洛金心裏暗暗叫苦:他媽的,我怎麽這麽倒黴,從來沒有搞過別人的女人,第一次搞竟然搞了個女霸王,女土匪。
那娘們說道:“我再說一遍,記住了哦,我說的絕對是真的,”把槍抽回去,下床穿衣。穿好衣服,把槍又別在腰間,下樓而去。
這以後,那娘們雖然還來迪廳,但是不在洛金的辦公室搞了,她如果想和洛金做了,一般都是打電話把他叫到賓館裏。
辦公室的條件不好,這種有錢的女人喜歡在高檔華麗的席夢思**玩,還有她的口味非常另類,喜歡玩虐戀。
他們在賓館裏開一間隔音的房間,第一次的時候,那娘們讓洛金用鞭子抽她,洛金不敢下手。
其實現代生理學研究表明,身體在經受疼痛時會釋放腦內啡,它可能會導致快感並成癮,虐戀與腦內啡成癮有一定關係,所以一些性取向畸形變態的人喜歡追求這種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