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倫望著那兩個人,暗下裏思量,根據他們對那人和老婆了解的程度,他倆應該也是這裏的人,即使不是,也一定是這裏的常客。於是想從他們口裏套點秦子華的消息,說道:
“那女人是越看越有韻味啊。”
那兩個人聽到紀倫說話,同時看了他一眼,突然一句話都不說了,又悶頭喝起酒來了。
紀倫納悶起來,他們說的好好的,怎麽我隨便插一句他們就不說了。難道他們看出我是外地人,不願意和我說話,還是秦子華確實有來頭,他們不敢惹,怕說多了傳他耳朵裏去?
也難怪,紀倫看了看自己麵前那兩碟香腸和水煮花生,幾乎動都沒有動,啤酒也沒有開蓋。再看自己的裝束和穿著,名牌的衣服,名牌的鞋子,根本就不像個在這種地方吃飯的人。說不定他們心裏已經認定自己就是一個來這兒尋花問柳的花心闊少,搶奪他們有限的資源。
他覺得這樣實在不行,就喊老板送來一個啤酒扳口,把蓋子打開。喝了一點點,但是那香腸和水煮花生實在咽不下,帶著一股子餿味。
桌子下麵有一條找骨頭吃的土狗,紀倫喚過來,把碟子裏的香腸和水煮花生撥了一大半給它吃,碗裏的鹵菜少了一半,至少現在已經給人造成了正在喝酒吃飯的假象。
這一撥食客過去,鹵菜鋪裏冷清下來,就剩老板在那裏收拾桌子,洗刷碗筷。
紀倫再去看樓前那人的卡車,吃了一驚,卻不見了。他什麽回來的?什麽時候開走的?難道他們沒有從原路回來,已經發現紀倫再跟蹤他,故意躲開的。
他暗自尋思,不會這麽快就被他發現了吧?不可能,這幾天中,紀倫都是在暗中觀察著他,始終沒有讓他看見,沒有露出馬腳啊。
紀倫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蘇顏來的短信,問他情況怎麽樣?他回了過去,說沒有進展,馬上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