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寒暄過後,喝著茶,說了話。
蘇顏叫服務生上了菜,都是一些野菜野味,酒是一瓶瀘州土燒。
菜中有一碟鹵汁野兔肉,這野兔是鄉下的獵人,夜間拿著火槍和強光燈打的,原生,絕不是飼養的。野兔一般都是夜間出來活動,它們被強烈的燈光一照,就如傻了一樣,呆在那兒一動不動。獵人一槍打過去,就給撂倒了,他們用的都是散彈槍,一打火光一片。
這裏做這野兔肉也非常有特色,他們從不用化學合成的調料烹飪,用的都是大茴香,小茴香,花椒桂皮等這些自然作料鹵製,做出來的味道純正天然,香味四溢。
蘇顏夾了一塊放在紀倫麵前的小碟子裏,說道:
“紀經理,嚐嚐這個,這可是這個店裏的招牌菜,很不錯的,”她現在還不能去叫一聲紀倫,隻能叫紀經理的,沒有親密到叫紀倫的份上。
紀倫說了聲:“謝謝,”低下頭優雅地紳士地咬了一點,說道:“味道不錯,”一副假洋鬼子的做派,客氣的態度裏給蘇顏一種距離感。
蘇顏雖然心裏有點小小的傷心,但今天能這樣和他偶爾吃個飯坐一坐就行了,能來就是給她麵子了。
她本就沒期望紀倫一下子愛上自己,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三天,總有一天我的誠心會打動你,讓你愛上我,蘇顏心裏想。
蘇顏又轉過頭,對肖林和洛金說道:“你們吃吃看,覺得怎麽樣?”
肖林和洛金夾了一塊,嚐了一下,紛紛說道:“好,很好。”
紀倫放下刀叉,用餐巾抹了抹嘴,說道:
“蘇經理對吃上很有研究啊,這裏的菜很好,環境也不錯。”
蘇顏說:“是的,這裏是個休閑的好地方。對了,你那天請他們談了什麽?”
紀倫說:“其實他們也是一些生意上的夥伴,就是感謝一下你們長期以來對我的照顧,吃個飯,聚一聚的,就像現在我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