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丟下肖林和洛金,開著車,回到市裏,到了她的公寓,小心翼翼地把蠱盒放好。
次日清晨,她早早地起來,打開窗簾,窗台上放著一盆仙人掌,滋潤了一夜露水,翠綠鮮亮。
陽光很好,萬道霞光從東方普照而來。蘇顏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心中默默地祈禱:但願從今以後,紀倫會愛上自己,每日都像這陽光一樣,能明媚起來。
她回身去屋裏小心翼翼地捧出盛蠱的檀木盒子,裏麵透明的玻璃器皿內躺著一隻渾身長著黑甲醜陋的蟲子,好久才會慵懶地扭動一下。
蘇顏拿出一枚尖尖的竹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左手的中指,咬緊牙關,刺了下去,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指尖冒出一汪鮮紅的血液,蘇顏立即感到一陣鑽心的刺痛傳來,她手指伸進“情蠱”的盒子裏,讓鮮紅的血液慢慢地滴進去。
一滴二滴三滴……五滴,滴完,蘇顏又小小翼翼地把盒子蓋上。
蘇顏坐下來,手指還在往外麵冒著血,她把手指放進嘴裏,用牙齒使勁地咬著傷口,咬得血流出來完了,傷口麻木了,疼痛才消失了。
她苦笑一聲,閉上眼睛。紀倫,我不願如此,我這樣實在出於無奈,但願日後你能明了我的苦心。
每日以心血喂養,須喂養十日,很快十日到了。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日了,明日就可以下在紀倫身上了,蘇顏的心情又激動又忐忑。
第二天,日期已到,洛金那親戚道士說,蠱必須親自下到人家的身上,可是怎麽才能下到紀倫身上呢?
蘇顏又犯難了,她從來沒有和紀倫親密地呆在一起過,沒有單獨地吃過一次飯。
唯一的一次在金溪大廈的展銷會,兩人單獨喝過一次咖啡。
那次紀倫因為兩次蝴蝶的事,他向蘇顏道歉。整個過程都是規規矩矩的,正正經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