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和紀倫漫山遍野地跑了幾處,她跑得腰酸背痛,但心裏一點也感覺不到累,還興致勃勃在花叢中跑來跑去,真希望一直這樣跑下去,跑到天荒地老。
紀倫卻在她後麵停下來,說道:”蘇經理,我受不了了。”
蘇顏回頭看著他,說道:“紀經理,你一個大男人,跑這麽點路就累了。”
紀倫氣喘籲籲地說道:“下了班就來了,還沒吃飯呢。”
蘇顏說道:“這樣啊。”
紀倫說道:“那邊有個涼亭,我要休息一下。”
蘇顏抬頭去看,半坡上果然有一座涼亭,心裏想你不玩,我一個人玩還有什麽興致呢,將來指望你疼我,愛我,保護我呢,走步路都累成這樣,還是男人嗎?真是的,還不如我一個女人呢。
其實她也是下了班就來了,饑腸轆轆的,現在紀倫提起,感到更餓了,肚裏咕嚕咕嚕的叫。
她就停下來,說道:“我也餓了。”
“蘇……”
紀倫說了一半,停了一下,他似乎是想喊她的名字:“蘇顏”,結果沒有喊出來,又改變了口氣:
“蘇經理,我們下去吃個飯吧。”
蘇顏花癡地想,你叫就叫就是了,我又不介意,一個大男人怎麽這樣窩囊。
她說:“好啊。”
兩人一同下山去,到了山下。
蘇顏看見一片綠油油的上海青,對紀倫說道:
“這青菜好新鮮啊,我們采一些讓飯店做來吃好不好?”
“好啊,”紀倫去拿了一個竹籃來,兩人到了菜地裏采。
蘇顏蹲下身,采了一把放進竹籃裏,紀倫蹲在另一邊,采了一把也放進去。
蘇顏看了看紀倫摘菜,慢條斯理的,他還有模有樣的,拔了一根,將根須上的泥巴和枯葉去掉後,才放進竹籃裏,比自己還細心,簡直就像個家庭婦男。
一會兒,兩人采了半竹籃,一同走出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