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計劃好,就開始著手準備,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裏,蘇顏開始四處去購買冰箱、砍刀、剔骨刀什麽的了。
那些東西很快買好了,隻有一隻狗還沒有物色到合適的。她去狗市看了幾條狗,都好像焉巴巴的,沒有一點虎視眈眈的氣派。
蘇顏當時買了幾塊肉扔給它們吃,那些狗不知道是養尊處優慣了,還是對陌生人扔的東西不感興趣,仿佛貴族小姐用餐似得,隨便吃了一點點便不吃了。
她一看這怎麽行啊,你吃這麽一點點,什麽時候才能把張文軒那麽大一個人吃完啊。
她隻有一個要求,就是食量大,要盡快地把張文軒吃完,每天煮多少吃多少。這樣才能滿足她的要求,她可不想家裏放著一個死人。
蘇顏在狗市上沒有看到中意的狗,很沮喪,怎麽買一個狗都這麽難,難道老天爺不願意讓她做這種殺人的事情。
張文軒這種惡貫滿盈的人死有餘辜,別說送給狗吃,就是送給狼吃都行,老天爺阻止她,那老天爺就是瞎了眼。
狗販子說明天還會來一批狗的,都是體格大的獵狗,帶出去打獵的話,隻要它們見到獵物的影子就不許跑掉。
狗販子們以為蘇顏買狗打獵。
“好的,我明天再來看看,”蘇顏開著車離開狗市。
她經過工商銀行的門前,突然從車窗裏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往銀行裏進。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張文軒,他偶爾會到銀行存貸款和給客戶開戶,或者轉賬。
蘇顏減慢車速,在銀行門前電話亭後麵,她打量著張文軒的後背, 計算著能把他分成幾塊,第一刀該從哪兒下比較合適?一塊剁多大好煮?
她現在想著這一切,已經不害怕了,其實人的恐懼來自未知,不知道災難和危險什麽時候來,會有多大。
一個人有預謀的去殺人便不會害怕,因為他已經預測了危險有多大,來自哪裏。一個沒有預謀的人,別說讓他去殺人,就是他看見別人殺人,他都會嚇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