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看著麵食鋪老板收拾碗筷,聽他話語,那男人一定經常在他這兒吃白食,他應該知道這個男人的事情,何不套套他的口風,也許能了解一點信息,遂隨口附和道:
“老板,這個人怎麽這麽沒素質,吃飯還不給錢啊。”
麵食鋪老板一邊收拾著,一邊說:
“他以前是這裏的惡霸,現在是這裏的無賴,俺小蝦米一個,還要在這裏混口飯吃,得罪不起呀,吃了飯不給錢,俺還不敢言聲。”
蘇顏想引他說說那男人的情況,說道:
“他什麽來頭,你不敢惹他,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找你麻煩,就報警啊,你怕什麽啊。”
“小姐,報警有什麽用啊,警察局又不是我家開的,他們又不能天天跟著我。你不是這裏的人,不知道呀,他以前是這裏的一霸,手底下一群地痞無賴,欺行霸市,巧取豪奪。現在讓人家騙得一幹二淨,仗著爛命一條,這裏的人更怕他了。”
麵食鋪老板開始向蘇顏大訴苦水。
蘇顏仔細聽著,她根據麵食鋪老板說的情況和用手機上網查到的情況,大致了解那個男人和張文軒關係的來龍去脈。
他叫張二炮,這個街區處在城市的邊緣,還沒有開發以前,他就是這個地區的潑皮人物,手下還有一幫子跟著他混的潑皮。
他經營著一家半死不活的賓館,天天客流量還不過半,營業額都抵不上每天的開支,卻一心想著怎麽能高價盤出去。
有個外地商人得知這裏要開發,打算來投資,到處考察項目。張二炮知道機會來了,他開始怎麽盤算著做這個商人的局。他一邊和那商人接洽著,一邊找一幫閑人天天來他的賓館住宿吃飯。閑人們吃過了,住宿過了,張二炮暗地裏又把錢給他們。而且又找了兩個托也假裝來買賓館。
那商人見張二炮這個賓館天天人來人往,顧客不斷,還有人爭著要買,便決定買了下來。